某个瞬间,她无意识地抬起眼,望向眼前涌动的人cHa0。
那些充满热切、崇拜、渴望得到她片刻注视的面孔,忽然模糊起来,扭曲变形,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无形的水。周遭的喧哗疾速退去,变作遥远而失真的嗡鸣。
她的动作缓慢下来。
目光失去焦点,变得空茫。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看啊,辛唯申,你终於走到了这里。鲜花、掌声、闪光灯,一切你曾渴望的,如今触手可及。你没有犯下任何世俗意义的罪,你甚至做得天衣无缝。你不过是……任由一段关系在耗尽後无声地崩解,然後,静静地从它的残骸中汲取了所有养分,最终开出了这朵名为《在场》的、盛大而苍白的花。
可是,为什麽一切触m0起来,都如同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她落下签名。墨迹在纸上晕开,浓黑而醒目。
在每一笔转折、每一划收梢处,都彷佛拖着一个极淡极薄的影子,挥之不去。
那是吴子延的影子。并非冤魂索命,而是那“缺席”本身所化作的、无所不在的“在场”。
他始终在场。於她赢得的每一句赞美中,於她写下的每一个关於失去的字词间,於她此刻空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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