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灵玉,探入神识,讯息极短,只一句——「我已无碍,不必挂怀。」
落款是:木清芳代岳清源转。
他凝视着那几个字,片刻未语。
不知为何,那一刻,识海深处掠过一道模糊的影。像是前尘残梦,又像某场未醒的噩魇。
——上一世,他被那畜生b着写下一封血书,字字敷衍,本意是想阻止岳清源赴约。可等他再得消息时,迎来的却是一柄断剑。玄肃沾血,剑鞘冷透。他再没见过那人一面。
如今灵玉犹温,消息尚新。
他静静看着,忽而低声开口:「无恙……那便好。」
语气极轻,却像终於松了口气。
暮sE敛云,山径之上气息渐沉。柳清歌一脚踹开仙姝峰的殿门,一进门便见齐清萋在廊下拈花把玩,神sE闲适。
「师姊!」他怒火未消,「你当时真的跟他赏霞了?!」
「我又没做什麽,他邀我去後山驱虫,我也没说不去。」齐清萋笑YY看他,语气温柔得近乎刻意。
「他、他邀你去驱虫?」柳清歌一噎,「那是什麽鬼藉口!」
齐清萋捻着一枚落花瓣角,笑意盈盈,「总b你逮着就砍有诚意。」她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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