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的下巴垫到殷莲的肩上,她捏着嗓子刻意撒娇:“干嘛啦?怎么不说话了?”
殷莲没有动,看着眼前的大山,只有胸膛的起伏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凌荇又催她说话,殷莲就说话:“知道了。”
凌荇不满:“那是什么意思?”
殷莲说:“我们回江州。”
2012年,8月。
硬底靴踩在地面上,隔音地毯把本该铿锵的脚步声完全吸收。黑色的靴面与黑色的长裤融进黑色的地毯里,右侧别着孝布的白色的短袖露出一双光滑白皙的小臂,与地毯尽头的白色的门和两边的白墙混为一色。
那扇白色的门打开了,从门里走出来的穿西装的男人说:“殷莲,霍总请你进去。”
男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殷莲面前,“你把脸擦一下。”
黑裤白衣的殷莲与走廊的颜色相融,唯有一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鲜血成为第三种颜色,在苍白的脸上醒目的扎眼。
她接过男人递来的手帕,蹭脸颊时,黑色的孝布也跟着轻晃。
男人说:“你爸爸的事情……还请节哀。”
殷莲把手帕还给男人。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