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学生最心神不宁的时刻。
江闻笛的同桌死死盯着腕上的手表,准备把表看穿一个洞;江闻笛的前桌已经开始收拾书包,只等铃响就开溜。江闻笛的后桌用笔捅了捅她的腰,悄声说:“闻笛,你妈妈。”
“你妈妈,你妈妈。”江闻笛不知道后桌抽什么风,她忙着记笔记,一边轻声骂回去,一边把左手往背后一翻,打在后桌的文具袋上。
“真是你妈妈!”后桌急了,音量没控制好,打断了讲台上正念到‘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这两种行为,哪一个更高贵?’的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用书脊点了点讲台,叫了江闻笛后桌的名字,又讥他:“你这么能说,要么你上来当老师吧?”
江闻笛的后桌,一个一米八的高大男生,攥着衣角扭捏地站起来,说:“老师,江闻笛的妈妈来了。”
语文老师回头看,教室门口站着的女人穿衬衫牛仔裤,脚上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她站在门口不急不燥,安静的等待下课。
只不过现在被全班四十多双眼睛注视了,女人走上前一步,微笑又满含歉意的对语文老师点点头:“黄老师,不好意思,家里临时有点事,我要提前几分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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