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油。
凌荇抱着胳膊气了一会儿,抢走了殷莲手上的勺子,吃她点的红米肠。
殷莲从善如流的从其他的外卖里拿出一把新的勺子来,凌荇伸手,推翻了她的蛋炒饭。
殷莲盯着地上的米饭,说:“你真浪费。”
凌荇多数时候是一个不依不饶的疯孩子,尽管她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五周岁,可她还是和五岁时一样的睚眦必报,哪怕只是为了区区一件小事。
“你活该。你不陪我玩,我不许你吃饭。”
殷莲脱下风衣外套,在床上整齐的叠放好。她在纸巾盒里再度抽出几张纸,盖在散落到地上的蛋炒饭后把它们收拾起来。
殷莲很瘦,脱掉风衣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长袖t恤,衬出她骨感的肩膀线条。凌荇记得她衣服下面的一字肩,也记得她心口的位置有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凌荇放下了勺子,脚踩在木桌上用力一蹬。
桌子和外卖顺着她的动作猛地晃动,桌子一边狠狠撞到殷莲的肩膀上,她本能地停下了收拾蛋炒饭的动作,捂住了肩膀。
“我不要吃饭了。你过来。”
凌荇向殷莲勾勾手指。后者没有动,凌荇就把桌上的外卖推下去,红米肠、羊肉串、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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