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外套,在卜甜担心的询问声中收起了目光。
他说:“我没事。小卜,你留下来去看医院的监控。我要知道殷莲是什么时候,怎么样进的医院,她又是从什么方向离开的。”
“殷莲作恶多端,我们不能再放跑她了。”
江副队长留下这句话后就和队员一起赶往了长宁路的康合小区。
酸菜牛肉面的泡面桶还摆在桌子上。没喝完的啤酒瓶倒了,啤酒流出来,两桶泡面的纸桶被浸泡的发软,一碰就散开。江副队长戴上手套,从桌上的狼藉中挪开视线,直入主卧。
死者四十五岁,单身,独居。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一把隶属于客厅餐桌边的椅子上,身上有刀伤、烧伤、撞击伤还有许多不明物品导致的割伤。但是真正令他致命的还是他额头正中的贯穿枪伤。
“……手法非常利落,应该不是初犯。”勘验现场的法医在江副队长身边做出了他的初步判断。
江副队长把抵着被害人额头的手松开,被害人的头立即低了下去。他冷笑:“当然不是初犯。这样的伤口我上一次见到还是在十一年前。不过当时只有枪伤,没有其他的伤口。”
“那是……凶手改变手法了吗?”
江副队长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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