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妙长着和她爸爸一样的方脸,露着光滑的额头,黑长的头发梳成一条厚重的马尾辫坠在脑后。别人问她事情的时候,笨重的黑框眼镜后面,葛妙被镜片放大的眼睛总会先有片刻的停滞,随着下一秒眼皮的眨动,她才重新活起来。
她是一个温吞的人,说话做事都不紧不慢,可又不是磨蹭磨叽。从小,大人都说她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塌的镇定自若,说她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成不成大事,葛妙不关心。但她对自己的慢性子很满意,因为脾气再急的人到她面前也会降下速度来,迁就着她的速度说话。
葛妙坐在护士台前检查过一遍病例,又把药盘里的药逐一对过。确认无误,她把药盘放到小推车上,戴上口罩,开始今天的病房巡视。
和路过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葛妙的小推车推到了走廊的窗边。希森市刚入春,正是万物复苏,鸟雀叽喳最欢快的时候。窗外有几声短促而急切地鸟叫,葛妙循着声音看过去,没见鸟,倒是看见楼下的树荫后面停着一辆警车。
警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男警察似乎说了什么,原本正朝着葛妙方向看过来的女警察脖颈抬到一半便转了方向。
“怎么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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