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仰起头,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扶手捏变形。
翌日,温怀意还是很昏沉,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他只感觉有人在给他量体温,热敷,喂水,喂药,掖被子。
但他没再听到这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安静。
不过这不妨碍温怀意在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就是时危,哪怕是梦也好。
他都病得这么严重了,还不允许他做做美梦吗?
这样想着,温怀意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抱住了那只正在为自己掖被子的大手。
陆时危停下动作,就那样任他抱着胳膊睡。
温柔沉静的目光里,不时掠过疯狂和危险。
温怀意再次醒来时,持续了几天的高烧已经退去。
他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双手的姿势,似乎长久地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这不是猜测,是肌肉记忆。他手指动了动,掌心对那只温热的大手还有实感。
但他放眼望去,酒店房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
他还在朝霞山,窗外云霞漫天,仿佛天上人间。
温怀意回想起自己昏睡期间做的梦,既失落,又好笑。
他真的是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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