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陆时危视线仍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慢慢适应。”温怀意自顾自说着,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就往门口走。
“温先生,我能带走这瓶水吗?”陆时危说。
温怀意回头看他,然后笑出声,“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礼貌?”
“水能带走,以后也别叫我温先生。”
他打开门,双手插兜靠在玄关,等陆时危滑过来,“叫我名字就行了。”
陆时危在他身边不远处停下,抬头看他,“好。那礼尚往来,你以后也别叫我时先生了。”
温怀意俯身盯他:“你扪心自问,我才叫你几次时先生?你叫了我多少次温先生?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就是被你叫出来的。”
浓郁的玫瑰香袭来,陆时危心脏狂跳喉结滚动,紧紧握着扶手垂眸道,“抱歉,好像确实是我……”
“哈哈哈……”温怀意突然大笑起来,“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
“说实话,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正经又礼貌的人。”
堪比里走出来的禁欲绅士,加上残疾设定,性张力和诱惑力简直拉满。
当然,后面这一长串温怀意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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