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震惊的是,新增遗赠人竟是小陆总身边的那位温管家。
徐政觉得自己此刻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他跟随陆总这么多年,虽说陆总一向高深莫测,但这是什么用意,他实在是悟不出来。
之前他觉得那位温管家年轻漂亮,还胡乱猜测过,但看着陆总并无任何异常举动,很快就又否认了自己的离谱想法。
可如今,这……
他不得已又开始乱想了。
但他偷偷瞥了一眼还在翻阅其他文件的陆总的脸色,依旧面无表情,与往常无异。
“徐秘书,”陆时危突然开口,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有话就说。”
修改遗嘱是陆总的事,他本不该过问。
可他实在是想不通,也实在是太好奇了。
磨蹭了几秒,徐政说,“对不起陆总。我实在想不明白,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陆时危脑海里浮现出上午在凉亭里陪父亲喂鱼的温怀意。艳阳高照的晴天,他看起来鲜活又耀眼。
陆时危不自觉在廊下驻足许久,眼底汹涌的暗潮尽数化为难耐的自我折磨。
但此刻陆时危没看徐政,继续翻阅着文件,说得云淡风轻,“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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