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这种兴奋和痛苦交织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慢慢地,他耳边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个疯狂嘶吼,“把他关起来,永远只给你一个人跳舞!”
一个冷静自持,“这种极端的控制欲是不正常的,会伤害他。”
最终,陆时危冷汗淋漓地下床,披上睡袍,出了休息室,走向办公桌。
没开灯。
黑夜里,他极度克制地坐在办公椅上,额发湿垂,喉结滚动。拿着温怀意照片的手有些颤抖,手背和小臂青筋暴起。
而温怀意就不同了,他一步三踉跄地回到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来后全然不记得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他只记得玩得很开心,起床洗了个澡就毫无负担地逛逛超市,吃吃喝喝,晚上还去珍珠湖边夜跑了两小时。
翌日早上四点半,整个城市还没苏醒,温怀意就已经站在镜子前仪容了。
黑色英式管家制服,白衬衣,黑领结,白手套,黑皮鞋。
明明着装极其正式严实,可配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笑容明艳的脸,骨子里的风情和疏离瞬间被无尽的温柔掩盖,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纯欲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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