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擅伪装,会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你信我,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陆时危垂眸看着他,神色一本正经。
说这里不安全,并不是什么搭讪术语,也不是危言耸听。
而是此刻靠近温怀意的这些人,明面上是跟着节奏在跳舞,实际上他们是在渐渐地把他围进一个不断缩小的防御坚固的圈子里。
人多势众,灯光昏暗。
届时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但温怀意并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他眼神迷离,肆意打量陆时危因为发声而缓慢滚动的喉结,然后踮起脚,在鼓点的间隙,贴在他耳边低语,“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指尖轻挑地划过陆时危硬朗的下颚线,“凭你这张脸吗?”
过电一般的酥麻。
音乐又起,鼓点猛然急促。
陆时危呼吸微重。
但多年的冷静自持让他很快克制住骤然升起的情.欲,没有方寸大乱,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从钱夹里摸出一张卡片,“这是我身份证。”
国徽面朝上,递给温怀意,“如果你感到不适,随时可以报警。”
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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