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陆时危说着,徐政就添了一副碗筷,然后退出餐厅。
陆铭沉藏着右手,有些别扭地在陆时危对面坐下。
陆时危一边慢条斯地用餐,一边随口问,“手怎么了?”
什么都逃不过三叔的眼睛。
陆铭沉只能大方把手搁上餐桌,“没事,划了几下。”
陆时危看了一眼他的手,纱布缠得很厚,手背上还打了个蝴蝶结,很不专业的包扎方式。
“怎么也不找个医生?”
陆铭沉随意笑笑,脸上流露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愉悦之色,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这点小伤,我本来都没想管,温管家非要给我包扎。真是麻烦。”
陆时危咀嚼放慢,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问,“温管家?”
“对啊。您忘了?”陆铭沉指了指外面的会客区,“他昨天在这儿等我下班,还是您让徐秘书放他进来的。”
“不过您一向记不住人,想不起来也没事儿,就是个毫不起眼的小管家。”
陆铭沉左手刚拿起筷子,陆时危就搁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想起来了。”
起身离开。
陆铭沉没多想,只是看着这一桌子菜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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