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大门关上,人已经走远,陆时危这才出了视频会议室,走向会客区。
夕阳依旧火红,映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透着晶莹的红光,好似火舌在舔着杯身。
陆时危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那根被咬出细密牙印的吸管,以及那残留在杯底的粉色汁水。
草莓香气还飘散在空气里。
——原来,他喝的是草莓汁。
陆铭沉和温怀意回到别墅时,张蕙兰已经闹过好几轮了。
踏入大厅,里面一片狼藉。
看着挂在二楼栏杆上乱飘的床单,和满屋的飞絮,陆铭沉嘴角勾起冷笑,踩着脚底的碎玻璃,一步一步走向环臂坐在沙发正中的中年女人。
“妈,这是闹什么呢?”陆铭沉明知故问。
张蕙兰冷哼一声,“那个小贱人呢?你藏哪儿去了?”
“什么小贱人?我怎么听不懂啊?”陆铭沉笑起来,问周围一众缩着脖子的佣人和保镖,“你们听得懂吗?”
周围的人战战兢兢,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缩着脑袋,谁也不敢吱声。
“问你们话呢,哑巴了?”陆铭沉提高音量。
众人吓得一哆嗦,纷纷把头摇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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