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叶罗费所当然地说,“所以自然是我做。”
祝令时被他带着在餐桌前坐下来,面前只有一小碗白粥,外加一点超市里买来的清淡凉菜,心想,叶罗费的确心思很细腻。
他动作缓慢地喝完,换好衣服,戴上眼镜打算去楼下。
途径楼梯时,只见栏杆和木质地板上到处都是可疑的白色痕迹,祝令时脸色一红,返回去拿着一块湿了的棉布,走到哪擦到哪。
可惜他的腰就像快断了一样,实在无法忍受弯腰这个动作,最终还是作罢。
今天一大早,隔壁的周叔又像往常一样来买茶叶。
这次他买的少,倒省了祝令时的功夫,他穿着高领衣服,在周叔看不见的地方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两个人叙旧半晌,周叔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祝老板这是把腰闪到了么?怎么看着今天走路有点儿不对劲?”周叔关怀道,“我老家有人正好是做膏药的,要不给你备上一点儿?”
祝令时立马笑呵呵地说:“不碍事,昨晚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不小心碰到了,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不麻烦周叔,再说了,按摩店就离这里不远,我抽空去按一下也行。”
周叔称了几两碧螺春,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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