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想说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晕晕乎乎间,他感觉自己的衬衫开了好几个纽扣,便半睁开眼睛,好商好量地说:“叶罗费,我刚才想问,咱们是不是撞号了?要不今天就先做一半,怎么样?”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却偏偏不是真名,叶罗费有些懊恼地咬了一口青年的肩膀。
他坐起来,上半身伤痕累累,肌分明:“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
祝令时怀疑道:“讨论?我们什么时候讨论过这个问题?”
“嗯,已经讨论过了,是你忘记了,”叶罗费提醒他,“你说,你要在上面的。”
没等他说什么,叶罗费已经抱着他的腰,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对不起,是我忘了,从现在开始,你在上面。”
祝令时心里诧异,睡一个一米九几的男人,说实话,他还没准备好,而且这是能说在上就在上的吗?
垂下眼,望着身下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他的脑子彻底不转了。
第二天。
早上的闹钟照常响起。
祝令时罕见的,没有感觉到宿醉的副作用,他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去按床头柜的闹钟。
不伸不要紧,这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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