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道:“你以为我是心疼?我只是担心她喝的太多了,一会儿回不了家。”
听到他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关心别人,叶罗费薄唇抿紧,眸子里闪过几分不满。
那个女人只是多喝了两杯红酒而已,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口呢,祝令时为什么不问问他?
叶罗费忽略掉身上那些即将要愈合的伤口,皱着眉指了指自己的小臂:“这里疼。”
祝令时看了看那道伤口,下意识关心道:“那要不要给你找点药抹一下?痛得很厉害吗?”
叶罗费眨了眨眼:“嗯,不着急,饭后吧,我等你。”
祝令时望着他狡黠的双眸,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挑了挑眉,忽然说:“我突然发现,你别的东西都不记得,这没用的细节倒是记得一清二楚,你认识amarone这个牌子?”
叶罗费视线有些飘忽:“没有……只是上面的字我刚好认识。”
他将局促不安的表情表演得淋漓尽致,祝令时狐疑地看了一会儿,正要问别的东西,这时忽然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点点看到程英放下筷子,掩面啜泣起来,便蹦下凳子,抓住她的衣角:“妈妈,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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