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祝令时似笑非笑,镜片下的凤眼微眯,视线锐利,“怎么,是叶罗费逼你昨夜睡我的床,脱我的衣服?”
这句话说完,林锦程的脸色唰地白了。
“祝哥,你怎么知道的,是叶罗费,他,他告诉你的……”
“怎么,你以为你的把戏很高明吗?想拆穿你,还不至于需要叶罗费,”祝令时说,“如果你再纠缠我,我的话还会说得更难听。”
林锦程心一沉。
这个事情一旦说出来,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祝令时伸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对林锦程扬扬下巴:“从现在开始,跳过这个话题,我们还可以正常交流,否则你就回店里拿上你的行李,明天自己走,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林锦程低下头,半晌才说:“嗯,我知道了。”
他千里迢迢赶来岳城,本来是想挽回祝令时,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第二天一早,林锦程自觉地提着行李箱走了,走时他欲言又止,还是略有些不甘心地对祝令时说道,他迟早会在叶罗费那里吃亏的。
祝令时对此嗤之以鼻:他和叶罗费八字没一撇,能吃什么亏。
林锦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