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亚洲人相差无几,祝令时猜他可能是个混得比较完美的混血,这样也好,说不定在国内也有亲人呢,到时候找起家来更方便。
他在观察叶罗费的同时,叶罗费也在默默注意着他。
自从他被祝令时捡回来后,就一直在收集着有关这个青年的信息。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年和他一样,身上也有很多秘密,他好像很慷慨,很有钱,很有涵养,处处与这个充满三教九流的城市不符。
但某种程度上,他的适应能力又很强,才到这里两年便在许多行业交了不少朋友,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叶罗费从没见到过这么想让人一探究竟的年轻人:他不缺钱,但做生意时锱铢必较,看上去像个接受过教育的人,却也心甘情愿地做这种小本生意,并且努力将它们做到最好。
难以想象这种人竟然也会为了五百块钱争辩那么久,可即便融入了市井,也没有沾染那种斤斤计较的市侩气息。
有时他又很狡黠,对着那些服装店老板张口就来,编故事说他和叶罗费是从俄罗斯来的游客,听朋友说这里的衣服便宜,让老板给开一个友情价格。
叶罗费觉得祝令时身上还有许多值得他研究的地方,或许他决定暂时留在岳城是对的,他敢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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