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想了想,说:“失去了一个朋友。”
叶罗费盯着他:“很重要吗?”
祝令时叹了口气:“还行吧。就是有点可惜。”
叶罗费好像没有听懂“可惜”这个词的含义,转而问起了其他:“男人?女人?”
“是男人。”祝令时说。
“我,可以帮你,挽回友谊,”叶罗费的眉眼舒展开来,“我懂男人。”
祝令时冷笑,他懂男人,但他未必懂同性恋。
见他没搭话,叶罗费也没再自讨没趣,他坐在祝令时身边的小板凳上,一大只蜷缩在角落里,看上去有些滑稽。
叶罗费尝试吃起了冻柿子。
这些天他在店铺里,不是吃饭就是喝中药,间或帮祝令时品一品新到的茶叶,鲜少吃水果。本来以为这种东西就和苹果一样,没想到放进嘴里这么好吃。
叶罗费还要再拿起一个吃,这时祝令时忽然开口:“叶罗费,帮我拿一下抽屉里的账本。”
每晚睡前对账本是祝令时来了岳城后养成的习惯,今天实在是心情不佳,他想早点睡觉。
叶罗费立刻站起来,听话地去了店铺后的书房给他找账本了。祝令时则起身去铺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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