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曾婳一和路翊的身体都微微僵了一下,却又不敢抽回,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密集,带着善意的调侃和祝福。
“好,好啊,”路康年看着他们两个,眼中满是欣慰,“小翊这孩子,父亲走得早,母亲又是个急性子,只顾着生意。他自个儿脾气不好,又不爱说话,什么都憋在心里,在国外那段时间,多亏了有你在他身边照应,爷爷都记着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长辈对晚辈惯常的客套,但他的语气却格外认真。
曾婳一垂下眼睫,轻声道:“您别这么说,在纽约……其实是路翊照顾我更多,我刚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人生地不熟,又经历了一些私事,心情也很糟糕,是他耐心开导我,陪着我熬过来的……”
这并非表演,而是真挚的感激,在那段灰暗的时光里,路翊确实是她的浮木。
路翊闻言,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都是小事,提这个干嘛。”
“怎么是小事?”路康年嗔怪地看了孙子一眼,又对曾婳一说,“他那倔脾气哪是会照顾人的?他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也就你能受得了他,能让他听进去几句话。那次……”
“爷爷!”路翊急忙打断,带着罕见的慌乱和恳求,似乎生怕他说出什么更具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