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旗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哥?”
“没什么事了,我走了。”赵明晰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禹在医院醒过来已经是深夜,身上只有一个钱包,里头好歹有卡有钱,但没有手机联系不到任何人,床前也没人守着,他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清醒了想起自己昏过去前赵明晰说的话,猛地坐了起来,扯到针口血一下回流。
坐起来太猛眼前都晃了一下,整个人又倒了回去,下一瞬就有人把他按住,针口被重新处好。
他身上好几处骨裂包的严严实实,也去不了哪里。
跟小护士接了手机,记住的只有三个电话,自己的,赵明晰的,工作室的,他打到工作室找了方旗,让他给自己买个新手机,买张卡送来医院。
已经是深夜,方旗并没有听清后半句他在医院,翻了个身跟他说明天再说就接着睡了。
第二天打江禹的电话打不通,返回去找记录打过去才知道人在医院。
“草,你怎么搞成这样?陛下知道吗?”
“对了陛下昨天还来工作室了,他看了下电脑。”
江禹嗯了一声。
方旗觉得不对,“你这谁打的啊?报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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