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站出来给姜窈递上了一把钥匙,大人自从回来只后就把自己锁在了这里,一直没有进食和饮水了,他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
只是当时姜娘子刺的那一刀和一只手都还没有得到妥善的医治,连上药都不让,大人他说他要时时刻刻受着这样的疼痛。
姜娘子我将你请来这里也并不是想要你做什么,大人和你之间的恩怨我也无权干涉,只是眼看着大人这样作践自己,有些于心不忍罢了。竹溪说完就离开了。
橙黄在一旁只咋舌,真是活该。
她盯着沈昼雪折掉的那只手掌,小指骨处有些痒痒的,初时她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人只要活着,面对无法改变的事物,就要一再的适应,她也就逐渐的发现少了的那一截影响也不大。
事情发生的那几天里,不是没有怨气,只是渺小如蝼蚁,刻在骨子里的就是委屈求全,尽管姑娘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很在意,她会给她报仇,她其实也没有太当真,可如今愿望成真了,他付出了更惨痛的代价,橙黄第一次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多渺小。
橙黄嘴角弯了弯,姑娘,你要进去吗?要我说这种人就不值得可怜,那里面多脏啊,可别让晦气沾染了你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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