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就是不情愿,但为心故。
何况那样狼心狗肺的人又不是什么可靠的依托。
真心实意爱着他的时候她愿意奔赴千里,不爱他的时候她弃如敝履。
等将药喝下去后,近些时间提着的一颗心才缓缓落地。
与此同时一阵寒意在肺腑之中乱窜,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姜窈身子不由得躬起来,脸色分外难看。
常大娘拍着大腿,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模样,我方才就说了那药汤阴寒,你现在身子虚弱成这样,又如何能经得起折腾,我炖了一盅老鸭汤,娘子先喝些暖一暖。
姜窈虚虚的笑了笑以示感谢,接过那汤喝了两口,脾胃确实比刚才舒坦了一些。
她牵过常大娘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翡翠镯子褪下来带到她的手上,随后示意橙黄将人送出去,在自己这里呆久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橙黄把人送出去之后,扶着她在床沿坐下,眸色复杂,她确实不想让姑娘生下那个狗贼的孩子,可又不忍心姑娘受这样的罪,为什么不能把这些绝嗣药都给狗贼灌下去!最好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姜窈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又在七想八想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无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