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关切自己,心下感念又在纸上落下几字【无妨,多谢你们的善意,你们也大可放心,我定不会牵连到你们。】
沈昼雪看见她院子里的侍女过来时手中正端着一碗茶盏,氤氲的热气和茶香沁人心脾,他本以为是她又在耍小性子了,昨天他那样对她,有些脾气也是应当的。
他本意是想要告诉她,不能抗拒自己,她也没有任何的能力与自己作对,她的身和心都该在他的掌控之内,甜头和苦头端看她选择哪一种了。
他一会儿过去哄一哄,只要不过分,尚且在他容忍范围之内,他不会对她再怎么样了。
谁知听到的回复却是她再说不出任何言语。
茶盏没有拿稳,滚烫的沸水泼到了整个皮肤,登时红肿异常,沈昼雪没有顾及这烫伤,用长袖遮掩了,就匆匆的去请医师。
他昨天晚上明明收着力的,怎么会?
他在府里设了私刑,常常会亲自动手拷打审问,长年累月的下来,他手上自有分寸。
她怎么就失声了!
太医院里的那位女医师已经是老熟人了,见到他之后什么也不用说就开始收拾药箱。
沈昼雪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谴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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