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怀中换了一个姿势,而后手指撩起了她的裙摆,他的手弹琴作画一向干净修长,看起来只觉得觉得赏心悦目,而今这个动作多了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你不行姜窈又羞又急,拉着自己的裙摆往下压,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
央央,我别无他意,只是昨夜有些不知轻重,我看看伤到没有?
姜窈这才看清他另外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白瓷瓶,脸上刹那升腾起来的温度几乎让她无法再直视他,她之后掩耳盗铃一般自我安慰,还好屋子里并没有点灯,他应当看不到。
我没事,大人将药膏留下,我自己来就好。
有事无事,我总要亲自看过方才知晓,有些暗看不清楚你且等等,我去将灯点上。
大人,你明日还要上朝
沈昼雪打断她的话,将灯芯挑亮,语气虽算得上柔和却带了些不容置哙的意味,我还想让你像昨夜那般称呼我,今后就叫我沈郎。
姜窈阻挡不了他强势的动作,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但他好似没有别的心思,一心一意在为她上药。
都破皮了,还说无事。沈昼雪冷着脸语气训诫,不轻不重的拍了她一下。
他将她迎进府中之时,就把她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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