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郎两个字时,原本起的三分怜惜转瞬被压制下去他动作发/狠。
叫我沈郎。
沈郎,沈郎。
本以为这样唤他,他就能放过自己,谁知变本加厉,姜窈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第二日,姜窈全身酸痛的醒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男人当真是不解一点风情,现在什么时辰了?
橙黄端来洗漱水回了她的话,卯时。
她既然睡了这么久,姜窈一阵懊恼,怎么不把我叫醒?
伺候她的小丫鬟偷偷的笑着,昨日房里可是叫了三次水,大人体恤姑娘辛苦了,特意吩咐了不让奴婢们惊扰姑娘。
姜窈又羞又恼这些人拿自己来开涮,只是一时之间不好发作,只好将她们都打发出去了。
她洗漱完刚想让橙黄去小厨房拿些吃食,桃儿就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进来了。
姑娘,大人吩咐了要让您喝下。
姜窈觉得全身的血液冰冻凝结,她昨天明明在他身上看到了江舟的影子,并且不可救药地随着他沉沦下去,可今日醒来残酷的现实犹如刀子插在她的肺腑,他还是没有记起自己。
避子汤吗?
桃儿低头不答只是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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