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孟随意的目光,小声地回答他,“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盛澜山那时的语气,应该是很绝望的。
而当时的孟随意体会不到,他只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略感后悔后对这个陌生的同龄人有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同情。
之后,父亲突然放弃了对他的培养,对他说道,“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再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澜山明显比你更有决心。”
一直以来,孟随意都厌恶着父亲的职业。因为他是靠人命赚钱的,在他看来,是这个世上最肮脏的工作。
所以,他一刻都不想跟随父亲,从不想继承他的职业。
但父亲告诉他,盛澜山有这个决心,盛澜山会替他去做所有他不愿意做的事……
孟随意不希望自己的解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所以他去质问盛澜山,“你真的要跟我父亲学习怎么杀人吗?”
此时的盛澜山,只跟在父亲身边一年,眼神就已经有点像父亲了,变得冰冷。
在他满是不解的逼问下,盛澜山依然面无表情,回道,“他现在只是教我怎么保护自己。”
“现在只是……”孟随意不知道盛澜山是如何说得这么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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