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珍惜。
卢绛用力点了点头:“爸,您放心,我会上进努力的。”
卢佑铭心中从未有过的宽慰,或许是孩子真的长大懂事了。
“我看这两天,希濂与你表哥走得很近?”
“爸,我跟宋希濂不是一路人。”
“呵,那你跟谁是一路人?姓景的?你知道景凉是个什么人吗?你就跟人家一路人!”
卢绛垂眸沉默。
卢佑铭睇了他一眼,语重心长,“我不是看不上景凉,是这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又睚眦必报,你吃不住他。”
“为什么要吃住他?”
卢佑铭血压蹭蹭开始上窜,“你到底是聪明还是蠢笨?”
“……”
“出去!看见你就心烦!”
卢父将文件扔给他,别开脸去不再看他一眼,看了生气。
卢绛捡起文件道了声晚安,离开了书房。
岛上温度很高,卢绛洗了澡还是觉得闷热,光着膀子拿了冰水去了阳台吹风。
楼下院子的马灯昏黄,却能将那两道身影格外凸出拉长。
只见黎湛与宋希濂靠得极近,俯首交耳状似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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