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伸手摸摸他的头,“关灯睡觉吧,阿绛弟弟。”
“嗯。”卢绛应声躺下,关掉了台灯。
本以为身边多了个人会睡不着,可闻着景凉身上信息素的气味,听着窗外的雨声,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反倒是景凉,辗转难寐。
好难受!从心到生上的,卢绛给的临时标记才管了几个小时的作用,这会儿又开始反复。
其实这么多年被信息素紊乱的折磨他差不多习惯了,可突然被alpha素信息安抚过后的那种轻松与舒适,才叫他此刻难以忍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再忍忍吧,忍到天亮这种不适也差不多能平息下去。
好热啊,好像整个人被丢进火中炙烤,身体里又感觉有无数蚁群啃噬血肉。
搔不到的痒,止不了的疼。
意识恍惚中,景凉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凉爽包裹着自己,好闻的雪松味儿缓解了身体的不适,他短暂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背靠在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
景凉下意识扭头看去,与卢绛的视线相交。
“我吵到你睡觉了?”景凉的声音很沙哑、虚弱,想到他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难免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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