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商爵的脖颈处,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为了防止他拉肚子,商爵清地格外细致。
问了他好几遍干净了没有,陈嘉瑞搂着他的脖子不想回应。
商爵恶劣地捏着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陈嘉瑞被逼无奈,眼睫快速眨动,含混不清地说洗干净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下一秒,自己的嘴唇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一场冗长的晚宴,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陈嘉瑞一上床就沉沉睡了过去,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商爵伸过手来试他的额头,估计是想看他有没有发烧。
虽然乔沐泽是第一次,但是身体还算给力,第二天只是身体有些酸软,并没有其他不适的情况。
商爵搂住他的腰,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好几次,反反复复确认之后才松开了他。
“需不需要我把早饭端上来?”
陈嘉瑞哭笑不得,“有这么夸张吗?”
两人下了楼,陈嘉瑞现在正好有时间好好算算昨天的那笔账,“爸妈,昨天的事怎么说?”
“这个……”商平显然也头疼这件事该如何处,只说了两个字就没办法往下说了。
商平平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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