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第一次约会，陈嘉瑞还是第一次搞这种办公室恋情，觉得还挺新鲜刺激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写字楼，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楼梯下面了。
江彦宏从靠近车道的那一侧上了车门，陈嘉瑞从另一边上去。
两人并排坐在后排。
关上车门，江彦宏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
陈嘉瑞忽然感觉他们不是去吃饭，而是去偷情。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江彦宏侧头询问似的看了他一眼。
陈嘉瑞没说话，悄悄伸出手，动作不大地勾了他的小拇指一下。
江彦宏察觉到他的举动，将他的手拉过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餐厅很有格调的，环境优美，场地空旷，服务员彬彬有礼，轻声慢语。
点完菜之后服务员就撤了，陈嘉瑞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免费的绿茶，说道：“你这个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挺满意的。”
江彦宏用手指摩挲着杯壁，“除了约会，还有事跟你说。”
“嗯，我也有事跟你说。”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陈嘉瑞拿起勺子，“你先说吧，说完之后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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