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款机梦也碎了。”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当人可以舍弃一切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是好怕的。
而且对于叶父这样的人,他知道什么才是他的软肋。
果然,下一秒,叶父就被震慑住了,一副后悔打了他的提款机的模样。
他把扫帚扔了,嘟囔着重新坐在桌子面前喝起酒来。
陈嘉瑞捂着肚子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糟心事要不就不来,一来就停不下来,姓于的按捺了三天,又把自己叫到了洗手间,这次他学聪明了,每个隔间都查看了一遍,确定没人才说出自己的话,“那天我走了之后江彦宏有没有问你什么?”
陈嘉瑞摇摇头,“他什么也没问。”
“怎么可能?”姓于的张口就否认了,“一开始他以为那件事是你做的,后来听到了真相,怎么可能不问?”
“他可能没听见。”陈嘉瑞像糊弄一个三岁小孩子,“如果他真的听到,怎么可能不找你对质?”
姓于的果然被自己蒙混过去了,不确定地问道:“真的?”
陈嘉瑞没有再重复,只让他一个人再回味。
姓于的脑子果然只有核桃那么大,竟然真的以为江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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