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是我指使刘洋给酒造假,吞了路召庆的酒厂,但他自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跟路召庆有仇吗?这么害他。”
“没仇,我当年给路召庆的酒厂投钱纯粹是看在梁辰义的面子,我以前给他当过线人,路召庆是梁辰义的好兄弟,有梁辰义作保,所以我才放心投钱,而且一切按照合同办事,至于路召庆为什么自杀我实在不清楚,可能被债主逼的,你们去找他那些债主啊。”
信航:“他妻子杨婉仪呢?”
“不知道,路召庆死后这个女人就没下落了,说不定是她逼死了她老公,抛夫弃子远走高飞。”
或许吴青真不知道,或许在装傻,信航换个方向,说:“咱们聊聊刘俊华吧。”
“他怎么了?”
“你和刘俊华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啊,他是甲方,光华建筑承建的游乐场项目,我给他们供应原材料,仅此而已。”
“你投资酒厂的钱哪来的?”
“我自己赚的。”
信航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纸,“你去南方打工的公司叫“盛茂”,它是光华建筑的前身,而你回化城前账户突然多了一百五十万,什么公司会给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