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畅,当警察这两年他见过各种普通人悲惨的人生,却仍旧没法做到冷漠和平静。
“你身上留下痕迹了吗?比如......”
没等信航说完,眼泪从马有平眼里流下来,她点点头,“我逃跑前他跟我发生过关系,没戴那个。”
如果能采集到周胜的精/液,他铁定逃不掉法律制裁。
信航问郭超,“惊着周胜了吗?”
他摇头,“应该没有。”
马有平补了句,“他喝酒了,睡得特别死,本来他又找了个房子,打算睡醒就带我走。”
信航让郭超和孟相帆带马有平进去,他则联系那一片的派出所民警去抓周胜。
跑了一路突然停下来,马有平腿抖得不像话,孟相帆只得把她背进屋,待平复情绪后由信航同事给她做笔录。
......
周胜是在睡梦中被抓的,他迷迷糊糊,还以为马有平要跑,本能找绳子,却没想到被铐住的人是自己。
“老实点!”
信航心里憋着火,下手重了点,把周胜疼得嗷嗷叫。
“叫什么名字?”
周胜咬着牙不说。
信航手上用力,周胜赶忙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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