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吃不惯。”
路崇宁忽然停下,沾水的手捏住梁喜脸颊,自上往下俯视,梁喜要往后躲,被他另一只手拦住腰,“在哪修的阴阳怪气学?”
梁喜嘟着嘴,左右用力都躲不开,“路崇宁!”
他这才松开,用手背抹掉梁喜脸上的水渍。
只是水能擦掉,脸上的红晕可擦不掉......
“你越来越过分了。”
路崇宁一愣,“我吗?”
梁喜把他拉走,小声说:“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欺负我。”
流水声盖过说话声,路崇宁凑近,“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出去吧,再待下去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洗完菜梁喜连赶带轰让路崇宁出去,他在这梁喜没法专心做菜。
十五分钟后饭菜上桌,虽然嘴上说没带路崇宁那份,梁喜还是给他拿了碗,想吃的话自己盛。
路崇宁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还用饭勺一压再压,梁喜看见问他:“中午没吃饭吗?饿成这样?”
“这几天都没吃饱,光伺候饭局了。”
夹菜倒酒,陪着说笑,一顿饭下来最多吃几口菜叶子。
梁喜将蒸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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