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决定给梁喜打电话,“下来走走吗?”
“我脱了。”
路崇宁挠挠头,听到梁喜又说:“穿睡衣呢。”
“昂,那我回家了。”
楼上,梁喜刚放下电话,很快又把衣服穿上,下楼走到花坛时碰见路崇宁。
“怎么下楼了?”
“买东西。”
路崇宁冲她勾勾手。
梁喜走过去,路崇宁递过来一根冰淇淋,梁喜认得这款,八块一根,好贵。
拆开外包装皮,她问:“有事儿求我啊?”
“没事。”
“那多破费。”
“信航让我哄哄你。”
“哄我?那多难为你啊。”
对面,大爷推了一辆载满纸壳的自行车,路崇宁揽过梁喜肩膀,让她走里边。
这样的“亲密动作”发生过几次,梁喜依然感觉紧张......
“吃吗?”
她把冰淇淋递到路崇宁嘴边,他小小吃了一口。
“咬大点儿!”
路崇宁往后仰,躲开,“你吃。”
梁喜直接喂他嘴里,路崇宁舔舔嘴唇,“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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