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熄灭,宁淅到底吓了一跳慌了神,摁灭了烟仔仔细细检查了钟磬音的皮肉,确认没有被烫到才放下心来。
他用手指在小硐边转了两圈,很是阔气地笑了出来:“我会赔你一件的,新的。”
“说到这个,我还有一件衣服要给你看。”钟磬音伸长手臂拿过自己的手机,划了几下找到一张照片递到宁淅眼前,“特意拜托我妈给我找出来拍下来的,等回去了就拿到你眼前让你仔细看看,你的‘罪证’。”
照片上是一件紫黄相间的卫衣,拍照的位置贴得太近,以至于聚焦有点模糊,但依稀能看见衣服上面有一个被烫出来的、不算小的洞。
“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赖。”宁淅拨开钟磬音的手机,钟磬音却揽着他坐了起来,宁淅还没来得及问钟磬音又发什么神经,突然被半抱着抬起身,就势压进了牀里。
“你可得想起来啊,”钟磬音居高临下地笑着,丞开了宁淅的褪,“我的宁老师。”
一张三百元的话剧票,对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两千五百块的大一男生来说,是一笔相当奢侈的开销了。
这是钟磬音第一次不被父母带领、自己一个人去看话剧,而且之前因为高三备战高考,他已经整整一年多没有接近过剧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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