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胶,被从内而外、又从外而内地烫得化开。
实在是不得了的感觉,让宁淅忍不住举起手臂,挡住了自己整张脸。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向外散溢、听见钟磬音的声音、也听见别的,大脑像充气一样被不知名的感觉填充得膨胀,一直沿着脊柱浇筑下来,让全身快要麻痹。
宁淅听见钟磬音问:“宁淅,能不能看着我……”
宁淅哽了一下,不明白钟磬音平时台词那么差怎么这个时候还有气息一边硐一边说话,他将手臂放下来,望向钟磬音,钟磬音便将身体压得很低。
然而钟磬音太漂亮了,宁淅觉得,尤其是这种时候,像是刚喷洒过药水的湿漉漉的某种花,漂亮到让人无法直视,让宁淅不得不重新挡住自己的脸,对他说:“做不到。”
钟磬音的动作和缓了些,但宁淅总觉得自己肚子里有块地方被钟磬音摹得怪异。
“那能不能……至少不要挡着脸,宁淅,让我看着你……”
宁淅艰涩地点了下头,将手臂放下,抿着唇侧过头去,没敢睁开眼睛。
他感到钟磬音的手指与自己交扣在一起,接着些许重量按了下来,双手再要移动想必会很艰难。
宁淅暂时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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