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则怎么想怎么不对——比如钟磬音明明是站在后面看着宁淅的后背后脑勺,怎么看得出来宁淅的情绪是什么样?
可是宁淅一向为人苛刻,排练时不骂人都算全组烧高香的,从来没为谁解过围,且他又是专业到不能再专业的业界大拿,说得话可谓相当权威、不容质疑。
导演挠了挠头,只得打着哈哈认同下来。
然而再开拍时,导演发现,这一次宁淅的情绪是真的很不对,且不对得十分明显。
他把一个“死人”演得太“活”了。
于是导演再一次喊了卡。
可惜话剧演员的习惯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两声卡之后,连女主角和女配角的情绪也都开始变得不对起来,怎么也入不了戏了。
来来回回试了几次,大家逐渐心情焦躁,反而越来越难调整。导演很是无奈,只得说这一组先下去休息,换下一组的人上来拍。
宁淅第一个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后台走,看得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宁老师是不是因为重拍了太多次,有情绪了、生气了。
这样一来,别人反倒不敢回后台触宁淅的霉头,干脆纷纷坐去台下导演的身边,观摩起另外一组演员的表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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