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因此宁淅被钟磬音突如其来的黯然和颓默砸昏了头,控制不住自己释放出了不该有的善意。
宁淅想,算了,看这孩子确实可怜。
——虽然宁淅自己从来没在临演出前被撸下来过,但是怎么想这种感觉也不会好受,毕竟准备努力全部白费、原本盛大的期待与希望尽数落空的感觉,宁淅倒是也体会过。
尤其钟磬音又说,他今天过生日,恐怕这种打击是要加倍的。
宁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麦味道的茶水,慢慢地眨了下眼,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向钟磬音,状若无意地说:“其实我那时候也没记住你的角色。”
钟磬音的脸色已经缓回来不少,笑容也跟着回来了,眯着桃花眼对宁淅说:“我知道的宁老师,肯定的。”
宁淅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想起来,那天是下午的场次,原本应该结束得很早,结果因为有采访硬是拖到了八点,害我错过了一场昆剧表演。”
“咦?”钟磬音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迅速喜上眉梢,高兴得仿佛十分钟之前在楼下颓废潦倒的样子不是他本人似的,上身隔着餐桌向宁淅倾靠过去“宁老师,你也看昆剧吗?”
宁淅点点头,有些故意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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