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音想要捏住宁淅的手指、想要握着宁淅的手、想要抚摸宁淅永远冷淡的面颊、想要把宁淅拥入怀中。
喜欢、喜欢——是喜欢,他喜欢宁淅,无可救药地、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宁淅。
而钟磬音又深知这种喜欢的单薄,他幼稚、年轻、事业一塌糊涂、不会爱人,他不是宁淅的最优解,更不可能是宁淅的唯一解。
这种无力感让钟磬音时而打了鸡血般奋勇拼搏,时而又灰心丧气,一派颓然。
“出什么神呢磬音?”茜茜分完了零食,看见钟磬音捏着剧本和一个鸭掌在发呆,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咱们小王子害了病啦?相思病?”
“别乱说啊茜茜!”钟磬音猛地回过神来,拨开了茜茜的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在想宁老师呢。”
最终他抑扬着语气,带着微妙不易察觉的甜蜜,喟叹般说出了自己的心。
对于新戏,有了宁淅与林翊君的指点,以及一股子要向上冲的热血,钟磬音排得十分刻苦,反反复复切磋磨练,自认为已经研究到了极致,站上舞台哪怕不换衣服,看气质都是那个大户人家里的爱热闹的仆人。
演出当日,白市飘了一些回头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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