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捧着一束混了康乃馨、百合、满天星等七八样花朵,没章法、没品味地组合在一起的捧花,尽量不露痕迹地将花朵远离自己的脸——为了让花束维持持久的“芳香扑鼻”,店家还在上面喷了很多香水,劣质的味道在干燥的环境里像核酸检测的棉棍,捅得宁淅鼻子发疼、眼眶发热,几欲忍不住一连串的喷嚏。
他脸上带着疏淡的微笑,和几位眼熟的志愿者合了影,对着重山话剧团的团长谢双睿递了个眼神,不再应付场面上的事情,转身回了后台。
“宁老师,今天也辛苦了!”
场务抱着一叠剧本跑过去,半路上笑着和宁淅打招呼,宁淅摆了摆手,有小演员颇为讨巧地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花,宁淅本来想也招呼两句话,一开口却是没忍住,打出了一个喷嚏来。
喷嚏打了一个就收不住。本来对于宁淅这种有轻微鼻炎咽炎的人来说,干燥的北方冬天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小剧场空调又开得大,他一路打着喷嚏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眼前被生性的眼泪堵得一片朦胧。宁淅伸出手去摸索化妆台,想要于一片杂乱中找到一张救命的抽纸。
“宁老师,给你纸。”
“咳咳咳……谢谢。”
抽纸没那么容易找到,宁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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