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言没有理那些嘴巴缺德的人,也没有进去霍恩的病房,反而径直又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病房,半躺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家不差钱,所以霍景言就和霍恩住的病房都是个单间,房间里是两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沙发还有一个小冰箱,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随意取用的墙上还贴着暖黄色的壁纸,上面还挂着两幅油画,窗台上甚至还放着一盆鲜花,整个房间温馨的不像是病房,尽可能的让霍家兄妹俩感到自在些。
——尽管现在霍恩并没有醒来能看到这些东西,霍景言也不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人,但是该做的依旧要做好。
这个医院可以说是非常细心了。
不过就算再细心也没有用,现在霍景言的思维很明显并不在这个上面,他还在想着苏挽晴——苏挽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这么认下罪行?这件事真的是苏挽晴做的吗?苏挽晴是真的喜欢他吗?所有的问题都将他团团包围住,令他疑惑不解。
“啊——”霍景言难得不成熟的大叫道身体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双手捂脸不去想这些问题的存在。
三个月后,霍景言终于摘下了石膏,康复出院,虽然走路还是有点跛,但好实在已经没有了大碍,可以正常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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