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川和洛宛却与这些事无关,因为他们早已拜入了时父的门下。
不管时父私底下有没有真正教导过他们,其他长老在选弟子时都会看在时父的面子上,绕过他们两人。
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为了两个可有可无的弟子去打时父的脸。
以前时父在宗门内就有一定声望,而最近他更是成了宗主面前的红人,其他长老与时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在这种时候触他的霉头。
若说洛宛在门派内还有那么几个交好的人,此时还能与这些人说说话,那谢衍川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了。
他对外界的热闹并不在意,只默默提着剑往侧山的竹林走去,开始自己的日常修习。
这套剑法他已经练了无数遍,修习时,他总是心神沉静,除了手中的剑外,对旁的事物毫不关心。
他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能让他上心的人和事,以往的每一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
谢衍川收回剑,看着刚才在练剑时被他无意削断的两根竹子。
这种错误在以前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更不用说是已修为大涨的现在。
他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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