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趾高气扬地呛了,他当夜就去爬床了。
寝殿里,秦知夷看着跪在床前的叶昀秋,只觉得头疼。
叶昀秋进公主府的时候不过是十来岁的孩童,秦知夷有心保护他不受些污糟话的影响,派去照顾的人都是顶干净的。
可偏偏还是防不住暗地里那些长舌的人。
叶昀秋也总会被旁人的话所左右,隔三岔五弄些幺蛾子,但他心思单纯不会害人,早前秦知夷就想寻个由头放他出宫去。
地砖上,叶昀秋瘪着嘴,甚是委屈,“陛下如此冷落奴,倒不如把奴放出宫去。”
秦知夷应道,“好。”
叶昀秋:?
叶昀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哭腔,“陛下……”
秦知夷转头看去,“又怎么了?”
叶昀秋告状道,“奴就是想气不过,蔺九均不过就是爬过陛下的床,如今便趾高气扬这样埋汰奴。”
秦知夷一怔,“他怎么说你了?”
叶昀秋见秦知夷突然在意起来,添油加醋地说道,“他说,陛下不喜欢我这样的,就喜欢他那样的!”
蔺九均那种性子,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话?
秦知夷看着不谙世事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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