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时,就在心中过了一万遍,他不该来的。
她要查当年的舞弊案,他可以用千万个理由解释。
但是安阳王废除女子年满十七不婚受惩的律令,让他压下去的心思,隐隐作祟。
就见她一面,就这一面。
他这样对自己解释道。
他混进了王府里来,突然被府中小厮当作要被献给女帝的男子。
他并未反抗,一是怕惹人注目,二是他相信御前是不会随意让府里送人送到她房里。
直到他看着那名叫东儿的小厮,一路递放银钱财物,竟将他稳稳当当地送到了她的屋子里来。
他正要翻窗出去,听见院子里响起了她久违的声音。
那样清灵、温暖,似是将他的四肢都束缚住,久久不能动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回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进了屋里来,说了一句话,他没听清。
因为他所有的思绪都在她身上,眼睛、鼻子、嘴巴……
甚至于,她的一根头发丝都能迅速牵动他那偏执、粘腻的喜欢。
他紧扣着双手,死死压下那股心绪,将自己隐在床帐后。
当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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