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说漏了嘴,讪笑着吃起菜来,“一年前,一年前嘛,现在也许早被端掉了?”
夜里,满桌的文书,几盏昏黄的烛光。
秦知夷又坐进了文德殿,下午和陈容鸢喝酒是一时闲适放松,这会就要加钟加点了。
几沓奏折中有一份来自颍州的请表,是老安阳王病逝,其长子褚子朔请求特批新任安阳王。
秦知夷拿起折子,看到颍州这个字眼时,愣了愣。
那段刻意掩藏的过往片段争先恐后涌了上来,她如今就像一个不会凫水的人,溺在了记忆的潮水之中。
果然不该夜里看州郡送上来的折子。
秦知夷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折子像是有千斤重,她费力掷到一旁。
而后她扶着钝痛的额头,殿内熏香顺着她的大力呼吸,钻入她的胸腔,带着一股凝结不开的沉郁。
过去这么久了,即使她刻意遗忘,他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占领她的思绪和心府。
一月后,正值盛夏。
颍州安阳城内,天子特批的旨意随着赏赐一同到了。
安阳王府正门,正忙着将赏赐物件搬进府内。
正堂上,圣旨刚宣读完,褚子朔跪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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