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最亲密之事时,他曾触到过那个玉坠,还问过她,她只含糊过去了。
秦知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宴席上提及了兔子挂坠是定亲之物,他都听见了。
秦知夷有些哭笑不得,说道,“那个兔子挂坠不是我不离身,是因为在颍州时,它是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了,我总不能丢了吧?”
蔺九均听了此话,那抹烦躁之感才稍稍平缓,但是心中仍是不安。
他将脸埋靠在她的肩侧,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久久未言。
亭子里一时宁静祥和,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好似这会才真的重逢。
秦知夷思绪着,轻声问起另一件事,“食肆怎么会突然着火,你怎么会来建安?”
蔺九均话里透着沉闷,回道,“来找你。”
秦知夷声音轻颤,问道,“为什么。”
此情此景,她好像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问了。
蔺九均展开双臂,将秦知夷紧紧圈入怀中。
她闻到了独属他的气味,蕴含着层层执着和占有,慢慢地包裹住了她。
秦知夷回想起,她去山上打野鸽子那天,他担心她被韦绍林欺负,也是这么紧紧抱着她。
秦知夷觉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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