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夷立时皱了皱眉,拿起桌案上的团扇,轻扇了起来。
时莲颇识眼色,随即对外间吩咐道,“亭内加只冰鉴,再抬一架薄荷熏笼进来。”
兆煦看起来颇有些羞窘,在婢子们进出搬挪物件的当口,匆匆行了个礼,“奴……属下拜见公主殿下。”
这句称呼,惹得秦知夷笑出了声。
公主府里的面首才自称奴,兆煦是有官职的军卫,他这看似笨拙的称呼,实则是有些心思的。
秦知夷觉得有趣,靠趴在软枕上,“听说,你想做本宫的贴身侍卫?”
姝花心下猜想八成又是个来自荐枕席的货色,只觉可笑,扬声问道,“那你可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兆煦迟疑了一瞬,回答道,“属下,擅舞剑。”
秦知夷面上不显神色,只淡淡开口道,“取本宫那把剑来,给他舞。”
不一会,那把剑便被递了上来。
秦知夷拿过剑,抚摸剑柄的镶嵌的宝石和悬挂的流苏,慢悠悠地说道,“舞得好,这把剑便赏给你了。”
随即,秦知夷将剑刃从剑鞘中抽出,她的指尖轻巧地滑过锃亮的剑身。
她握住剑柄,直指兆煦的胸口,锋利的剑刃缓缓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